丹華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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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羊】小白兔与大灰狼(三)

小白兔越狱反被抓,情急之下竟逃到了大灰狼的屋里,傅远究竟是见死不救!还是选择宵夜加餐??小白兔该何去何从?大白兔师兄能顺利将小白兔从狼窝中解救出来并全身而退吗!下章见分晓!【我肯定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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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作者 @喵大咚目标是活过明天 大咚太太画的太可爱了嘤嘤

传送门:第二章

--------------------------------正文--------------------------------

在确认缎明确实已离开之后,白悦方如释重负地吐出口气。他闭着眼,仍是一副面无血色的模样,不由叫傅远也皱眉问道:“你……还好吗?”

白悦摇了摇头,道:“无妨,无妨……”观他脸色发白的模样,无论如何也不是“无妨”的样子。

傅远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抓着白悦的劲道却是悄悄松了松,他道:“缎明平日个性便是如此,还望道长见谅。”

白悦只是点点头,道了几句不妨事,然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也不知究竟将傅远的话听进去了多少。因白悦身份的缘故,加之一时也不能断定他与凶犯有关,故傅远并没有将他带到往日审问犯人的所在,而是将人带到了一处临时搭建小帐内,而此处所在……其实也是营中不太会有战狼经过的地方。

傅远掀开帘:“还委屈道长,将经过如实道来。”

白悦垂眸:“嗯……”

“对了。”傅远忽道:“道长叫我傅远便好。”

白悦一愣,本欲说些什么,随后只张了张口,道了句:“傅将军。”

这回换傅远一愣,被人如此称呼,不说还真有些奇怪。他将人带到屋内,道:“道长坐下说吧。”说着,自己也坐到了白悦对面。

 

之后,白悦便将小乞儿如何将自己叫走,自己到了小道观中遭遇的种种详细地与傅远描述了一遍……几乎与傅远一路跟随的所见一致。

二人陷入了沉默中。

傅远暗想,就算白悦真的做了什么,只要那道士有意隐瞒,自己这样也问不出个结果……

就在此时,帐内忽透入一道光来,二人朝门外看去,而来者也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在路上遇到的缎明。

一时间,白悦感觉自己似乎又掉进了冰窟窿里。

“我在外面都听到了。”缎明十分爽朗地一笑,说着便走进了帐子,坐在了白悦的身边。他看似平常一举一动,在白悦眼中看来,无不是极其恐怖的——白悦的脑内回荡着无数那句“小心”“小心”“小心”……

他此时想,早该听师兄的,莫要和天策府中的人走的太近。那日在巷中遇见傅远之后,接连几日自己都颇为不顺……现在还被身份不明之人栽赃陷害,事到如今……他有口也难辩……

于此同时,帐内又进来了一人,恰是傅远将白悦带回天策后,安排前去城郊道观查看之人。就当傅远与那人交流之时,缎明忽靠近白悦,压低嗓音道:“不知是清蒸好,还是红烧好呢?”

白悦睁圆了眼,只觉得腿又软了几分。

好在此时那后来进来的天策开了口:“道观里捡回这把剑。”

白悦看了眼剑,道:“这……是贫道的剑……”

那天策与傅远对看了一眼。只闻他道:“尸体上有两重伤。”

“哦?”缎明也装作好奇,实则也是打算先放白悦一把。

“第一重伤在颈部,为利器所伤。看似剑痕,实则不然。更像是以尖利之器抓挠所致。观中九人皆因此毙命,是为致命伤。”

傅远转头看了白悦一眼,道士的脸上也满是疑惑。

那天策顿了顿,又道:“第二重伤,为剑伤,是在人死后不久,用剑……”那天策比划了个手势:“捅出来的。却不是每个人身上都有。”

“更蹊跷了。”缎明道。

“而剑口呢……”天策看了看白悦:“正与这位道长的佩剑相吻合。”

此时,三人齐齐看向白悦,只见那坐在地上的道士面色一变,慌道:“怎会……可,持剑之人并不是……”

“如此。按贺青所说……”

白悦话语未毕,便被缎明打断:“不论道长是否与凶犯有关,出于律法,我等还是要将道长关押留看了。”

“什——”白悦面色为之一变,清蒸或红烧的预感猛袭上心头,他慌乱中道:“别,别……请给贫道些时日……贫道定将真凶找出以证清白!”

“这……”虽说于公处置并无差错,但傅远此时却觉得缎明决定的太过鲁莽了些,何况白悦也曾言自己的佩剑遗失,而缎明却连话都不让白悦说完——这又是何故呢?

“哎——道长不必担心,此事交给我天策府便好。只是委屈道长,在牢中呆上几日了。”说着,缎明已经架起了白悦,欲往帐外走。

后来进来的贺青也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贺军官等一等——”情急之下白悦忽想起先前那天策描述中的一个细节,他道:“你说,观中有九人?”

傅远皱眉,似亦有所察觉。

那天策思索了一番:“嗯……九个呀,我数了两遍呢。”

“不对……”白悦摇了摇头“人数不对……加上后来毒发身亡的吕道长,观中应会有十一具死尸的——”

傅远皱眉,也道:“不错,当时我也确认过了。”

贺青看了看白悦,又转头看了看傅远,慢慢道:“别说这么恐怖好不好……”

“是条不错的线索。”缎明依旧架着白悦:“好了,那道长现在随我到牢里去吧。”

白悦一惊:“……还要去吗?”

缎明笑:“自然。”

 

白悦醒来时,自己已经处在又黑,又潮湿的地牢里了。他第一反应是看了看自己的四肢,好在,还都健在。

他甩了甩脑袋,已经记不清自己是如何来,大约是来路上吓昏了过去……牢房外头有微弱的烛火,白悦双眼还未适应黑暗,只得摸摸索索地爬到了木栏前,想要一看自己所处的环境。不料,他方靠近过道,就见一双血红的双眼,霎时对上了自己的眼睛——

白悦一怔,接着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僵硬。几道木栏之隔的外头,此刻正有一匹战狼正直勾勾盯着他。吐着气,流着口水。

“啊……”白悦顿时跌坐着向后退了几步,如黑暗一般无尽的恐惧在他心中无限蔓延开来。“师兄……”白悦绝望之下只不断想起师兄对自己所言:“功夫你又不是没学过,杀死一匹狼于你应是绰绰有余的……”如此他不断安慰着自己,眼中已然流出两行没出息的泪来。

好在,后来那匹狼被巡逻的天策牵走了,只叫白悦长长舒了一口气。

人在恐慌之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妖,也是一样的。

惊魂初定的白悦随后就打起逃跑的念头。他拿双手比划了一下两根木栏之间的宽度。

约莫两个拳头宽。

勉强还够钻出去的。

白悦犹豫了片刻,见四周无人,便深深呼了口气。随后,只闻“扑”的一声,一只毛茸茸且垂耳的白兔便出现在了干草上。它蹦蹦哒哒,轻而易举便从两根木栏间的缝隙中钻了出去。

白悦的心跳的好快好快。他一路狂奔,准确说应该是小兔跳地逃出了牢房。当然也好在纯阳的轻功不是白学的,化作原型跑起路来,竟是别样的快。他也不顾四周是否有巡逻的战狼,只一心想找到出口溜出去。

终于,他似乎看到了地牢的出口,就当他准备小兔一跃,越出地牢之时,他脖子上的皮毛,忽被什么尖牙大口的动物叼住了。那巨物将他叼着,走到了一个人面前。

此时的白悦,已经瑟瑟发抖了起来。

“嗯?这地牢里怎么会有只小白兔呢?”随后便有个人揪着他两只耳朵,将他提了起来。

只听声音便知,这个人,是缎明。

惊奇的是,白悦这回居然没有那样害怕了。他想,要吃最好从脑袋开始吃,这样痛的少一些。

然而缎明竟然并没有对他怎么样。只是牵过了身边那匹战狼,揉了揉那匹狼的脑袋道:“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间。”说着,就将白悦放回了地上,于是就这样,将白悦放走了。

白悦觉得不可思议。

然惊奇是一码事,逃跑又是一码事。白悦一时也顾不上太多,既然逃过了一劫,他便越发迅速地朝牢外窜了出去。

缎明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茶,道:“我想傅远今夜定能睡个好觉。”

 

跑出牢房的白悦此时意识到,想要逃跑,并没有那样简单。他先前逃过的不过是一层活动范围有限的牢笼,而现在呢,则是处于一个更大的牢笼中。因为他发现,外头也有巡逻的战狼。

小白兔只觉得自己仿佛要崩溃了。

如此看来,原先所呆的牢笼,竟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缩成一团躲在暗处,正思索着下步该如何行动,可当他才缓过气来,便觉后腿隐隐一阵钝痛,乍一瞧,才发现后腿不知被什么刮破了皮肉,正往外流着血。他先前跑的太快,也没顾那么多,故受了伤也不曾发觉。

这下可就糟了,白悦心想。若是有狼循着血腥味而来,那自己可就没有那么多的好运了。

白悦忍着痛,咬了咬牙,心想呆在此处亦不是办法,索性往一处逃去,说不定还能寻到什么暗道……就这样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小白兔白悦拖着一只受伤的腿,蹦蹦哒哒地跳向了不明的方向。

事实证明,他想的太简单了。

 

白悦此时正在暗处,躲着几匹战狼,眼瞧着那几匹“庞然大物”就要慢慢靠近自己……忽的,白悦似乎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他掀动他那小兔鼻子,如果记得不错,应该是傅远身上的气息……

 

傅远坐在窗边,一直想着关于白悦以及道观凶案的事。白悦的举止为何那样奇怪?道观中的尸体为什么少了两具?死者身上的致命伤非为利剑所割,而是类似抓挠的痕迹?傅远毫无头绪,只闻屋外似乎有什么窜动之声。许是野猫吧,傅远没多想,就当他起身欲入寝时,只闻屋外一声动静颇大的响动,似有什么撞上了屋外叠放的箩筐。

傅远一顿,还是出屋看了个究竟。

不看便罢,这一看,竟发现白悦正跌坐着,倒在几个翻倒的箩筐中。对方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脚踝上还流着血。

傅远的第一反应是,他这是逃狱了?随后心道不可能,那牢房修建至今,还从没人从里面成功逃出来过。可眼前的白悦?傅远一头雾水,但是毕竟对方腿上还流着血,且外头也可能有战狼巡逻,傅远顾不上太多,便打算先将白悦带到屋里再说。

他将道士从一堆箩筐中搀起,夜色太深,他看不清白悦腿上的伤势,他向白悦道:“还能走吗?”

道士点了点头,扶着傅远一瘸一拐地随傅远进了屋。

 

傅远让白悦先坐在铺着毛毯的地上,自己则压了压烛火,从柜子中寻出了些止血的伤药,他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悦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他先前循着气味乱走了一通,没想到竟还真让他寻到了傅远的住处。且他也不能说,自己是变成兔子,才从牢里逃出来的吧?故他只低了低头,含糊道:“我……我也不知道。”

傅远无奈叹了口气,道:“道长怎么从牢里出来的,自己也不知道吗?”

白悦将头埋得更低,道:“这……不方便说。”

傅远皱了皱眉,这其中还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事么?他一时无语,但还是坐到了白悦的身边,替道士处理起了伤口。他将白悦的道靴脱了下来,又替白悦擦干净了腿上的血污,才仔细替道士处理起伤口。

道士的脚踝白白细细,真让傅远怀疑对方究竟是真习武之人,还是假江湖道士。

傅远小心翼翼地替白悦上着药,一边问道:“跑出来的时候伤的么?”

白悦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他道:“我没有要逃走的意思……”白悦看了看傅远,见对方也看着他,他便又有些底气不足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伤口道:“牢中的狼实在是太——”白悦想着,说了傅远也不会相信,便改口道:“我便画了张符逃了出来……”改口之后的似乎还不比之前有可信度。

“符?逃命的符?”傅远想着,反正对方是纯阳的道士,有什么不可能呢。便又问道:“那为何我将你带来的时候你不用呢?”

白悦仍盯着伤口,暗暗的烛火下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用过一次就没有了。所以不能轻易用……”

傅远沉默,与此同时屋外传来了几声狼嚎。白悦面上虽无变化,但傅远还是明显感觉到,道士的小腿绷了绷。

“好了。”傅远起身,将纱布等物放回了柜中。只闻外头的狼嚎又近了几分。傅远自言自语道:“今夜这是怎么了,都围到此处来。莫不是发现道长跑到这里来了?”傅远半打趣道。

而白悦则完全没听出傅远打趣的意思,他只紧张地直了直身子,瞧着屋外的方向,咽了咽唾沫。他一紧张,妖气便会不稳定,一旦他妖气压抑不住了,眼睛就红起来了。这种情况也不是白悦独有,换做别的妖物,眼睛一红看起来便像是要发狂,但是白悦生的一丁点凶的模样也没有,眼睛一红,就好像要哭似得。

待傅远放好了东西,白悦艰难站起身道:“傅将军……求你,别把我送回牢房……也、也别把我丢在外头好不好?”小白兔这一日受了不少惊吓,恐怕此时已是他的极限了。

傅远看到的,便是白悦红着眼睛,慌慌张张的模样。

傅远心头一动,他低眸道:“谁说我要将你带走了,夜色已深,这时候如何出去呢。何况……”傅远看了眼白悦的脚踝:“你还受了伤。”

白悦仍坐在地上,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那我……”

“你今夜就在此处睡吧。”傅远整了整床,又从柜中拿出一床新的被褥来,道:“天气凉了,且屋中只有这一个床榻,就委屈道长与我等俗夫将就一夜吧。”

“啊!多谢将军!”白悦欣喜道,随后又勉勉强强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傅远的身边,抱起扭成一团的被褥道:“我来帮将军。”

傅远不禁一笑:“别叫什么将军,担待不起的。叫傅远就好了。”

“唔、”白悦琢磨了一番,想着还是不要太过僭越,便道:“不敢……还是叫傅军爷吧。”

“哈……道长若想这样叫,倒也无法。只是略显生疏客套了。”傅远接过白悦整理好的被褥,道:“新的褥子给道长,白道长今夜,就委屈睡在里边了。我夜里可能随时要起来。”傅远不知怎么的,不知是屋内门窗紧闭的缘故,还是什么,他只觉空气中多了些什么东西,只叫他觉得有几分热。

让他突然有一种,想要吃些什么,最好的是带血的荤腥一类的冲动……从见到白悦,再到带白悦进屋的时候起,他便有这种冲动了。

“好……”白悦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妖气,以及那流了不少血的伤口导致了什么。他也忘了,最早与傅远相遇只时,便察觉到对方身上隐隐有股狼的气息。

 

其实,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还是有些奇怪的。

尽管白悦身量比傅远小许多,但终究还是个男子。傅远就更不用说,他本身就已经比常人高大了许多,两人同睡一张床,虽说不上挤,但也宽敞不到哪里去。何况还盖了两床褥子呢。许是白悦劳顿了一日又加上受伤的缘故,在他整理干净卧入被褥后不久,便阖这眼,似乎要睡着了。

傅远瞧着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脑袋的白悦,不禁一笑,虽是无奈,却只道:“从来只听说道士坑蒙拐骗的,没听说过道士被人栽赃陷害的。当道士的这样傻,你那师门是怎么放心让你下山的?”

半梦半醒的白悦似乎听见了什么,眯了眯眼,喃喃道:“傅远,谢谢你。”

傅远一愣,而一旁那道士,已眯着眼睡着了。他瞧着白悦,依着道士欢喜害怕都写在脸上的性子,他杀没杀人,定一眼就瞧出来了……那么线索,便还是那几道似剑伤的抓痕。以及,那两具不知去了何处的尸体。还是次日与众人商讨一番吧。傅远想着,也欲睡下。

然而。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他先是觉得很热,后是觉得很饿。然一旁的罪魁祸首白悦却睡得香甜。傅远看着白悦的方向,看着对方白嫩的颈脖,咽了咽唾沫,一个诡异的念头从他脑内一闪而过,那一瞬间,他竟有种想要叼住道士的颈脖,一口咬开那上头的大脉的冲动。

傅远紧闭了眼,侧身换了个背对道士的姿势,想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然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

 

傅远做梦了。并且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此时是在做梦。因为白悦那小白兔,又跳进了自己的梦里。因为人是不会长出兔子的耳朵和尾巴的。

梦中的他,将白悦死死摁在自己的榻上,而那被抓住的道士呢,也不反抗。傅远似乎无法控制梦中的自己,他只看见梦中的“他”扯开了道士的亵衣,猛的就着道士的脖子咬了下去。在牙齿刺破道士的血管,血腥味蔓延在口中的一刹那,傅远似乎体验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兴奋——只想渴求更多……只想将道士这样一口一口地吃进肚中才好!

 

“小白兔啊小白兔,不知你是已经逃走了,还是迷路了呢——”缎明十分清闲的坐在自己的椅上,摸了摸怀里的狼崽,似是与它对话道:“看来等傅远发现自己的身份,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小狼“嗷呜”了一声,舔了舔缎明的手背,随后便四肢并用地往缎明身上爬,缎明将它放在了地上:“我可没有奶。”

 

傅远猛的睁开了眼。

他大口喘着气,方才那一瞬间,他竟差些陷入魔怔之中。而此刻的自己,离白悦不过两三寸的距离——他双手撑在白悦的身侧,差些就要像梦中那般,对着白悦的颈脖咬下去。他忙甩了甩脑袋迫使自己清醒,清醒后又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举动。说来,自遇到白悦起自己就变得很奇怪。

傅远正失神,只闻野外的狼嚎声一阵接着一阵,一声哀过一声,好似不会停歇。

只见白悦朝被窝中缩了缩,呓语道:“师兄,我怕。”

傅远将手往白悦背上搭了搭,良久,才道:“别怕,有我在。”

傅远忽然觉得,自己以前也许却是是对道士存有一些偏见。现在看来,道士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

 

似是普通又发生了很多事情的一夜。谁人也不知,有一人,正提着剑,雷厉风行怒气冲冲地赶往天策府的方向。

几名尾随的小鼠妖实在跟不上了,便停下脚步来,擦着汗道:“兔子就是跑得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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