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華抱一

羊屁屁协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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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羊】小白兔与大灰狼(一)

这是一个懒矮癌症患者,从暑假那会儿写到现在才写出第一章的坑……

图是@喵大咚太太画的小白兔道长和狗策hhhhhhhhhh


1.

傅远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这个道士。

说实话,他是很不喜欢道士的。可是当下他的处境却有些许的微妙……

他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个道士了。那道士在洛阳城外摆着个算命的小摊,出于公职,傅远必不可免地每日都会见到这个道士。这个道士给他的映像就是——异常地老实。由于傅远心里那点不知从何而来的对道士偏见,他总觉得,江湖上的大部分道士都爱玩坑蒙拐骗那一套。然而这个道士,似乎有些老实过了头。

因此,巡逻之余观察那个道士便成了傅远无聊时的消遣。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小白兔~小白兔~会算命的小白兔!”几个乞儿指着一个老实坐在算命摊前的道人,一边蹦蹦跳跳地学着兔子,一边嬉闹着骂那道人。

而道士呢,全当做未闻一般,依然是拢着袖子坐在那儿,照看着他那不起眼的,几乎没有人问津的小卦摊。乞儿们闹够了也玩够了,不一会儿便又哄散而去了。这是傅远常看到的情景,那群乞儿隔三差五便会来一次,无非就是要从道士手里讨几颗糖吃。然而道士每回都会给,乞儿也每回都叫他“小白兔”,傅远深深感到不解。 不过道士像小白兔倒是真,作为男人,道士似乎过于白净清秀了些,往挂摊前头一坐,活生生就是一只乖巧的小白兔。也无怪乎那个乞儿爱挑软柿子捏,隔三差五就来敲诈“小白兔”。

尽管这个道士给傅远的印象还不错,但根本上还是无法改变傅远不喜欢道士的事实。就当傅远以为自己不会和这个道士有更深的交集的时候……

 

“求……求求你……别、别吃我……”白悦惨白着脸,连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小……小道出山才不久……修、修为有限……”

傅远则是一脸迷茫。

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恰好在巷子中遇到了道士,原本想好心提醒对方荷包掉了,谁知还不待傅远将荷包抵到道士的手上,那道士便如临大敌一般,脸“刷”的一白——而后便是连连结巴着求饶。

傅远心想,自己就算再怎么凶神恶煞,也不至于将这个小白脸道士吓成那样吧??况且自己还穿着天策府的衣衫,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恶人……更别说是会“吃人”的恶人??傅远暗想,莫非是这个道士是做贼心虚,吓得语无伦次了?原就对道士印象不好的傅远立就对这个道士留了个心眼,可就当他满是狐疑地伸出手打算再次将荷包递给道士,并且解释的时候,就见眼前的道士双腿一软,在他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傅远见状不妙,因为眼前那瑟瑟发抖的道士红着眼,咬着唇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傅远愣住,他的第一反应是,这道士想干嘛?傅远突然有些好奇了,他暗将手中的荷包又藏了起来,欲瞧瞧道士究竟还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白悦此时跪在地上,已然吓破了胆。他今日老老实实出来摆摊算命,回家的途上便忽被一个人高马大的天策军官拦了下来。这个天策他是见过的,他呆的那一块地方似乎是归此人管辖,平日也只远远看过几眼,大约是对方看起来太过严肃,故尽管几乎是每日相见,白悦也从来没敢上前和对方打招呼。可今日他却突然发现,自己怕那个天策,似乎不是没理由的。

当那个天策靠近他之时,白悦隐隐能感受到一股压迫感,以及一次几乎不可察觉的妖气……而且是狼妖的气息……

白悦虽说是个正经的纯阳宫出来的道士,但他自己实际上也是个妖怪。他原是华山之上的一只雪兔,后受仙人点播,才入了纯阳宫接受教化。修行了多年,也算小有所成,可唯独胆小这点,是无论如何也改不了。师父看他颇有慧根,便让他下山练练胆子,也好克服克服一见到天敌就腿软下跪的毛病。

然而,山下的日子还是太过太平,白悦安于现状,便在洛阳城门口摆了个小摊,除却那些整日寻他要糖吃的小鼠妖吵闹了些,日子过得还算是挺不错。

当然,不算上今日他遇上了傅远。

那人的妖气隐藏的极好,便说明对方修为极高,至少比自己高了不止一点点。顿时,白悦便犯了老毛病,心一慌,腿一软,扑通便跪下了。

白悦喘着气,攥着拳不安地四下看着,道“我……我……我可能不好吃……”

此时傅远却是忍不住了,他心中十分疑惑,又觉十分好笑,便递出荷包道:“咳……道长,某不过是想将此物归还与你,道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啊?”白悦一抬头,见对方手中拿着自己的小钱袋。白悦眨眨眼,又咽了咽唾沫,始终没有伸手去接。

“给。”傅远微微挑眉,看了眼愣愣瞧着自己的道士。

片刻,才见道士慢吞吞站起来,拍了拍有些沾了灰的道袍,又小心翼翼接过了自己手中的荷包。

道士盯着荷包瞧了瞧,又抬头看了看傅远,开口道:“你……不吃我么?”

傅远忍不住笑,有些鄙夷道:“我既不是变态,也不是妖怪,吃你个道士做什么?”

不是妖怪?

白悦一愣,仍有些发颤道:“你……不是狼么?”

“是。”见眼前的道士神色一变,他又道:“东都之狼,有问题吗。”

“咦……奇怪……”

“怎么了?”傅远挑眉,打量起眼前的道士来。从前只是远远瞧着,就觉得道士长的还挺老实。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道士长的真是白净……不像是军营中的大老爷们,个个都胡子拉擦的,眼前的道士,脸嫩的简直可以掐出水来。傅远忽想起来,城门口那些小乞儿总喜欢喊道士小白兔。还真的,挺像的。

“军爷……?”白悦试探地唤了声。

傅远意识过来似乎是自己盯着别人看了太久,便轻咳了一声,道:“你方才为何觉得我会吃你?”

白悦忙摇头道:“没……没……是贫道误会了……还请军爷见谅!”

“哈……”傅远摆摆手,道:“无妨……天色已晚,你先走吧……”

“啊……哦、哦。”白悦又悄悄看了几眼傅远,这方收拾好手中的物件,朝小巷深处走去。方走几步,还忍不住回头瞧一瞧,见傅远还看着他,便又低头疾步向前走去……

傅远满心疑惑地瞧着道士远去的背影,不由回想起道士方才的举动……说话结结巴巴,还不敢看着自己的眼睛说话……莫不是做了这么犯法的事情?所以才这样怕自己??而且,往常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嗯……

于是,傅远更加坚定地怀疑,这个道士,大约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或者,是什么犯法的事——傅军爷留了个心眼,见天色已晚,便也立马赶回了自己的住处。

回到住处,又是一晚的忙碌,直到深夜,傅远才得躺到床上。

傅远放松了精神,回想起白日发生的事,思绪便不由飘到了那“小白兔”道士的身上。他依然十分不解,那道士究竟为什么会被自己吓成那样??总不可能是自己长得太凶神恶煞了吧?活了二十多年,单凭身边人对自己评价,傅远对自己的相貌还是挺有自信的……当然最有可能的情况还是做贼心虚……不错……可是,那道士老实巴交又胆小,能做什么坏事呢?嗯……改日多盯他几眼吧……傅远如此想着,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然而至深夜,城门口那白又白的小白兔却跳进了傅远的梦中,骑在他的身上一脸人畜无害地瞧着他。

道士一丝不挂,脑袋上还垂着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傅远抚上他的腰,惹得那道士痒的微微挺了挺腰,臀部与傅远贴的愈发紧了些。道士的身后,似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似有若无的扫着傅远的下体。

傅远伸手在道士身后抓了一把,竟捉住一团圆圆的毛球尾巴。那毛球尾巴坠在道士尾椎骨处,随着道士的动作,不安分地乱动着。

“你果然是兔子精……”傅远抚上了道士的脸。那道士便也蹭着他的掌心,俯身趴到了傅远的胸膛上,歪着脑袋,一脸纯真地看着傅远。

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上道士的腰,傅远一手在道士背后上下扶着,一手则朝道士臀上探去。小白兔的身子真滑,叫人抚上便不想将手移开……小白兔的腰真细,仿佛只需自己一只手便可覆上他的后腰……傅远捏了把道士的臀,惹得对方扭着腰撅了撅屁股,而臀上的那一团毛球亦是微微一颤。傅远将手往道士臀缝上移,他搔了搔那尾巴与尾椎的连接处,惹得趴在身上的小白兔直微微颤抖,不住喘息,然他却不做丝毫反抗。纵是傅远揪住那处毛球,肆意揉捏,重重地搓弄。小白兔也只是乖乖地趴在他的身上……

傅远翻了个身,将小白兔压在了榻上,他抓着道士的一臂,一手将道士的双腿分的大开,他毫不温柔地亲吻道士,蛮狠地在对方的身上留下各种印迹。他架起道士的腿,将自己张热难耐的那物低在了道士的股间。

就见那躺在榻上的道士红了眼。

“不要吃我……”

傅远俯身,含住的道士唇,将那胀硬的阳物重重顶入了道士的身体。而道士则红着眼眶,至始至终都没有反抗。

只是微微红着脸。

小白兔趴在傅远的身上睡了过去……他软软的兔耳垂在脸侧,屁股上的毛球也沾满了被玩弄过后的白浊……他贴着傅远的胸口,喃喃道:“不要吃我……”

 

傅远从睡梦中醒来,发现亵裤上有些不明的痕迹。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而梦中的道士,又为何是以那样的模样出现的……他回想起道士的模样……个子不算高,估摸着比自己矮上了大半个头。人也生的清瘦,穿着道袍不像道士,倒更像个文弱书生。一张脸倒生的白白净净,低眉顺目时的模样看起来分外的乖巧……

白日执勤之时,傅远又瞧见了那个道士。他依旧是坐在平日的那个位置,垂眸数着几枚铜钱。

“小白兔!小白兔!”几个小乞儿蹦蹦跳跳地围住了道士,伸手便和他要糖吃。

傅远皱了皱眉,就见道士好脾气地给那些小乞儿一人发了一颗糖,又见着那些小乞儿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他为何总不生气呢?

傅远如此想着,却不经意对上了道士的眼。那道士瞧了他一眼,便慌慌张张将视线移向了别处。

前一晚的梦境忽重现在傅远的脑中。说不定……他就是个兔儿呢……傅远摇了摇头,甩掉脑中奇怪的猜想。

而另一边,被傅远一眼看的吓坏的白悦,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继续在这个地方继续呆下去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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