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華抱一

羊屁屁协会主席。
微博
http://weibo.com/p/1005052203824325/home?from=page_100505&mod=TAB&is_all=1#place

【策羊】[同门]怎么追道长!!急!!(十四)

本来这篇文的脑洞就是在上课的时候突然写出来的,开始的时候就想写个搞笑文吧,短短的两万字就完结了吧,没想到后面自己越写越多甚至不想停下来2333333虽然没有写的很好,但是我自己还是很喜欢这篇的故事的hhhhhh这章写了一些师父那组策羊年轻时候的故事,我真的超喜欢这种反差的感觉哈哈哈哈哈哈,争取下一章开个车吧。

最近好久都没有污了,嘻嘻。

十四

门派论事坛又一次炸锅了。

那块清冷了两年多的木板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略有些抢眼的纸条——

“我终于追到道长啦!!!!!!——东都小灰狼”

一时之间,不论是之前关注已久的同门,还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皆纷纷前去围观,不出小半日,那块破旧的木板上头便被各种各样纸条贴的密密麻麻,门派论事坛又出现难得一见的热闹场景……

纸条是狗崽子大清早就贴上去的,自前一夜慕辰雪接受他之后,他几乎是一夜没睡——

咳,以狗崽子的耸胆,他当然还不敢做些什么。一夜没睡,自然是因为高兴。

一整个晚上,楚衔枫抱着慕辰雪几乎没有松开过手。埋在那道长的胸膛,又是乱蹭又是傻笑,只叫慕辰雪又哭又笑,无可奈何。生怕是在做梦似得,隔一会儿楚衔枫便伸手在慕辰雪身上“乱摸”一通,好确认怀里的人是真的而不是假的。

“道长?”

“嗯……”慕辰雪的回答带些许些困意。

“噗……没什么。”狗崽子傻笑着,四肢缠着慕辰雪将道士拥得更紧了些。

“小北……松开些……”慕辰雪微微皱了皱眉。

“哦哦……好……”楚衔枫乖乖地稍稍松开了一些,悄悄瞧着慕辰雪看。这样的情景,他不知道已经幻想了多少回,如今真的“抱得美人归”,他仍觉得十分不真切。以致于想到此处,楚衔枫又忍不住勾唇傻笑了起来。秦屿和萧仲溪去江南的那段时间,慕辰雪也是一样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只是那时候的狗崽子只敢偷偷瞧着慕辰雪的背影,在黑夜中将对方仔仔细细地观察上一遍又一遍……现如今就稍有不同了……他终于可以抱着慕辰雪,光明正大将对方看上一遍又一遍了!不过,若是秦屿知道了,定会说楚衔枫没出息。他当年从把萧仲溪追到手再到脱衣服滚上榻把人家那啥了,统共也就花了一个晚上。哪里要看那么多遍,事后两人脱得光溜溜的抱在被窝里,想看哪儿看哪儿,要看多少遍看多少遍。

当然狗崽子是没他爹兼师父那么有出息,一个是他不像秦屿当年和萧仲溪实际上已经互看对眼许久,另一个就是慕辰雪还算他半个长辈,他说什么也不能太过草率。再来就是,狗崽子虽然看过不少小黄书,但不代表他对某些事情十分了解…………

黑漆漆的屋里,楚衔枫抱着慕辰雪,睡意全无。

甚至十分亢奋,宛如喝了鸡血。

他心中的那点不痛快,那点纠结,那点郁闷终于全部烟消云散了!他想拥着慕辰雪,拉着对方的手,亲吻那人的脸颊,他想和他聊的有太多太多,他太想了解他了……他不想入睡,因为害怕醒来怀中的慕辰雪又化作云烟。他往日没心没肺脸皮厚如墙,可又怕慕辰雪对他所言只是敷衍之词。他其实只是很想和慕辰雪说说话,再多确认几遍“道长,你真的喜欢我啦?”。可他始终都闭着嘴,因为慕辰雪似乎睡了。他埋在道人的肩头,听对方平稳的呼吸,又忍不住傻笑起来,肩膀微微抖着,他极力克制心中那即要溢出的狂喜,将对方身上的气味闻上一遍又一遍……

然而楚衔枫却忘了,慕辰雪一向睡得很浅,再者,其实那道人一直都没睡。

慕辰雪任由楚衔枫将他搂着,他便也顺势将一手搭在对方的腰上,他其实不太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究竟是释怀,还是欢欣?他虽是接受了楚衔枫的心意,却仍觉得“恋人”这样的关系对他来说太奇怪。他总说爱恨情仇是人之常情,可是却从来将情爱之事撇作与自己无关。说到底,自少年修道到如今,他竟从来也未曾体验过何为“爱慕之情”,他总说修道之人要清心寡欲,可谁又说他对“人之常情”没有好奇……楚衔枫让他动摇,而偏偏那少年人又是那般顽固,让他在道心与好奇心之间,选择了后者。他开始觉得楚衔枫有些天真,有些太过顽皮,可后来却也觉那样傻得也挺可爱,顽劣的倒有些讨人喜欢……

“答应你一个你一个要求……包括三年前……”

这句话当时只是慕辰雪脱口而出,与木剑折断的同一时刻,他便也大概想明白了。

他吻了楚衔枫。

在对方抱着自己总不肯睡觉没个消停的时候。

他轻摁着楚衔枫的肩,有些蹩脚地一吻。不算长,却叫被吻的那人愣了仿佛几个时辰。

“你……没睡?”楚衔枫呆愣了白天,憋出这么一句。

“是你。”慕辰雪仰躺着,微微喘着气“……还不睡么?”

屋里黑漆漆,楚衔枫当然也看不到慕辰雪微红的脸。

楚衔枫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怎么睡得着嘛。”

“哈……”慕辰雪忽笑,他突然道:“小北,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师父与萧道长的关系的么?”

楚衔枫一愣,他不明白慕辰雪为什么要忽然对他提起这个,他思索了的片刻,答道:“你们是好友,定是萧道长和你说的。”

“非也。此事说来……”

“我猜一定特别有意思。”

慕辰雪笑“不错。大约是十年前吧……那年纯阳的雪下得很大……”

 

 

 许多年前……

 

 

“前辈……您别打了吧……雪怕是越下越大了……”慕辰雪站在院墙边,小心试探着与一旁手持戒鞭的年长道人商量道。

“你老实呆一边看着!别说话!也别想替这两个兔崽子求情!”

“这……”慕辰雪有些窘迫地瞧了眼另一侧跪在雪地里的二人,见那二人低着头已冻得瑟瑟发抖,便又不忍心道:“前辈……您看也罚了挺久了……”

“你也想和他俩一起跪着不成?”

……

这年冬的纯阳比往年都要冷一些,风雪扑面来,饶是慕辰雪有内力护体,也将双手两颊都冻得发红。眼前雾蒙蒙,尽是呼出的白气。然跪在地上的那二人,怕是这白气也呼不出了。

那二人也不是别人,恰就是秦屿与萧仲溪。此刻两人正并排跪着,轮流挨着老道人的鞭子。

慕辰雪低下了头,悄悄瞟了一眼萧仲溪的方向。往日的好友,前辈门下的得意门生此时正低着头规规矩矩跪着,一声不吭地挨着鞭子。而同样跪在一旁的秦屿虽也低着头,却是一副已经司空见惯的模样。鞭子打在秦屿的身上,他全然一副没事的模样,只是他心疼萧仲溪挨打,眼神便时不时朝萧仲溪那边飘。

 

“你!狗崽子!你还看他!”老道人一鞭子打在地上,溅得秦一身的雪沫。“别以为你是天策府的什么小将军,老道就不敢打你!还笑得出来……”

秦屿嬉笑道“哎……师父……你打我就算了,可是他一看就是不耐打的……不然这样,我替他挨打吧,您打我一个就够了……”

“你闭嘴!谁是你师父了!你还敢替他求情?我看两人都加倍好了!”

“哎哎别……加罚我一个就够了……”

“还求情就再加倍!给我好好跪着!”

秦屿“老实”跪好,闯了祸似得偷偷看了眼萧仲溪,只见萧仲溪低着头却是忍不住抿嘴勾起了唇。

 

“你知错了吗。”老道人道。

“知错了。”秦屿道。

“没问你!”怒上心头的老道士一鞭便打在秦屿背上,狠狠对萧仲溪道:“问你!”

萧仲溪规规矩矩跪着,道“师尊,弟子知错了。”

“错在哪儿?”

“错在……”萧仲溪低着头,下意识侧目瞧了眼秦屿。接着便又挨了道人一鞭。

“好你个不肖徒弟!你学坏了啊……”老道人恨铁不成钢道:“跟着着军痞子好的不学,倒把军中那些不正之风学来了……哦,是我糊涂了,你跟此人混在一起,能学什么好的……”

秦屿与萧仲溪皆不言语。积雪似乎又厚了些,二人皆是衣着单薄,而之前又挨了不少鞭子,看起来狼狈非常。

慕辰雪至始至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本是来寻萧仲溪,可方来到院子里,就正巧看见前辈揪着衣衫不整的萧仲溪与秦屿往院子里拖。拖到院子里便是往雪地里一推,叫那二人跪下。

慕辰雪僵站在院门口,想问发生了什么,却不敢问。有种虽然被抓的是萧仲溪,但是自己却更尴尬的感觉。

然后他就从老道人怒气冲冲地教导之词中大体了解到,什么断袖……什么龙阳……再看衣衫不整的二人,慕辰雪也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

“啪!”

“小军痞子!让你糟蹋我徒弟!!”

“啪!”“啪!”

“辰雪!你给我看看这俩兔崽子!”

慕辰雪大气不敢出。

“啪!”

“不知廉耻!”

……

 

秦屿是特地跑上纯阳来找萧仲溪见面的。

其实早在此之前,二人的关系就已经不寻常了。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不远迢递从天策府跑到纯阳宫找自己的小情人,只为见个面的话,实在不太符合秦屿的为人。好巧不巧,偏偏秦屿将萧仲溪压在榻上又是乱扒衣服又亲的时候,萧仲溪的师尊推门进来了。

当时的画面,相当微妙。

二人双双看向门口,就见老道士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楚衔枫笑的用脚锤床,几乎要笑出泪道:“师父和萧道长也有这种时候!怪不得他从没和我说过哈哈哈哈!!!”

楚衔枫笑的没力气。他实在无法想象如今的秦屿和萧仲溪当年跪在雪地里受罚的模样。“我都不敢想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后来呢??”

“二人皆挨了三十多鞭子,在雪地里跪了一夜思过。”

“嘶——真惨。”

 

 

二人在院子中跪了一夜,也好在后半夜雪停了,不然只怕次日慕辰雪随着老道人到院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埋在雪中的雪人了。

只是刚刚进院子,老道人又差点被气得飞升。就瞧慕辰雪和秦屿虽仍跪着,可是两人却挨得紧紧,而自己的小徒弟,此时正披着一旁那狗崽子的衣裳,垂头靠在那光着膀子狗崽子的肩头……

萧仲溪看起来似乎不太妙,而光着膀子的秦屿却惊人地仍和没事一般。见了老道士,竟还能打起精神道:“前辈,你终于来了!”

见老道人面色渐渐变青,慕辰雪忙跑到萧仲溪身旁,扶着萧仲溪的手臂小声唤了句萧仲溪的名字。萧仲溪闭着眼并无回答,他的眼睫上满是白白的细雪,脸颊也十分不正常地泛着红。

“前辈……仲溪他有些发热。”慕辰雪求情地瞧向老道人。

“哼。”老道人冷着脸,道:“你带他回屋里。”

“啊,是。”说着便同秦屿一起讲萧仲溪扶了起来。就在此时,又闻老道人道:“你,给我滚下山去,不许呆在此处。”

秦屿搀着萧仲溪一愣,随后又嬉笑道:“前辈,大雪已经封山了。你要我去哪里啊。”

老道人冷冷瞥了眼秦屿:“有多远走多远,别想踏进这个院子一步。”

秦屿与慕辰雪对视了一眼,放下没正经的表情道:“前辈,那让我带仲溪回屋总可以吧?”

“现在就走。辰雪,你背仲溪回屋。”

慕辰雪有些无奈地瞧了瞧秦屿,小声道:“你先离开,我来照顾他。”

秦屿挠了挠脸“好吧。”

 

秦屿自然不可能真的离开,老道人走后,夜里他又偷偷翻墙溜了回来,溜到了萧仲溪的屋里。彼时萧仲溪正靠坐在榻上,手中捧着一碗药。慕辰雪坐在榻边,似乎早就料到秦屿会回来。

三人同坐在榻上,最后是慕辰雪先开了口。

“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仲溪喝完了药,皱着眉头将碗塞到慕辰雪手中:“也不多加些糖。”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慕辰雪将碗放到了一旁。“你……”慕辰雪顿了顿,道:“前辈只是一时在气头上。今日悄悄给秦屿安排了住处,药也是他安排来的。还让我别告诉你们。”

萧仲溪低下了头。

“……前辈说的都是真的吗?”慕辰雪讪讪道。

秦屿勾住了萧仲溪的肩,道:“你觉得的呢。”

慕辰雪有些尴尬地瞧了瞧眼前的二人,起身道:“我是不是该走了?”

“哈哈哈……”萧仲溪拉住了慕辰雪,道:“辰雪坐下,是我一直没有与你说。”

慕辰雪无奈坐下,道:“你真的被打了三十多鞭子吗。”

“要我把衣服脱了给你看吗。”

“不必,上药的时候已经看够了。”慕辰雪轻叹:“仲溪,我从前一直没发现,原来你这么不正经。”

“怎么都没人问我伤的怎么样。”被忽略的秦屿忽然道。

“你皮糙肉厚,不必担心。”萧仲溪道。

慕辰雪似乎正在慢慢接受秦屿和萧仲溪特殊关系的事实,便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

“一年前。”萧仲溪答“在洛阳的时候。”

慕辰雪眨了眨眼,口讷道:“那昨日是为什么……”

萧仲溪忽意味深长地笑了。

秦屿道:“辰雪,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这一边,楚衔枫已经快笑断了气。

他好不容易缓过了气来,抹了把眼泪道:“师父也就算了,没想到萧道长是这样的道长。”

慕辰雪道:“如今回想起来,也能猜到几分那日他们衣衫不整地被揪出来的原因……”

楚衔枫又笑“慕道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道长。”楚衔枫翻身趴在榻上,瞧着慕辰雪道:“道长啊,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慕辰雪道:“其实我以前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在受罚的时候还能偷偷笑得出来。”

楚衔枫心头一动,他将瞧着慕辰雪的眼睛,道:“那你现想明白了?”

慕辰雪摇摇头。

楚衔枫不知为何莫名有些失落,他忽有一瞬间觉得,他与慕辰雪还是离得很远,慕辰雪对他的,只是出于关心之情,不是恋慕之情。或许慕辰雪还是不知道与一个男人以恋人相称的意义,或许慕辰雪根本也不明白自己有多喜欢他。

慕辰雪看了眼楚衔枫,莞尔道:“不过,以后应该有很多时间来慢慢明白。”

楚衔枫一愣,随即一头就栽进了慕辰雪的怀里。他紧紧拥着慕辰雪,在慕辰雪肩窝处不算重却也不轻地咬了一口。

“慕道长,我真喜欢你。”楚衔枫一遍又一遍说道。

“我真喜欢你。”

“我好喜欢你。”

 ……

慕辰雪将念念叨叨的楚衔枫拉开了些,在楚衔枫额上轻轻一吻。

“睡吧。”

 

楚衔枫感觉自己仿佛要开心成一簇炸开的烟花。

然后他就在亢奋中睡着了,又在亢奋中醒来。在十分亢奋的状态下写了张纸条贴上了门派论事坛。

秦屿一早就听说了。

他优哉游哉地坐在坐在院子中,喝着茶对萧仲溪道:“我打赌,他们最多亲了个嘴。”

萧道长笑而不语。

tbc

评论(9)
热度(14)

© 丹華抱一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