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華抱一

羊屁屁协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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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all羊】睡前一污整理(二)5月18日 更新

看心情添加23333……

还是那句话,也许又找一日会扩写吧……吧……233333




之前的一些污的整理→睡前一污


#策羊##剑道# 藏剑站在雨中,与天策对峙着。
“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藏剑遏制着胸中的怒意,攥紧了拳。
“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天策戏谑一笑“不过是和道长做做交易,换来医你的解药啊。你看他,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藏剑目视前方,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中。那天策欲走,只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片刻,在他身边玩味笑道“他长的不错……身体也很白”
藏剑怒目圆睁,一把擒住了天策的手臂“你究竟做了什么!!”天策依旧是笑,只答“叶公子,你真该瞧瞧,他被肏的合不拢腿的模样。”

#花羊#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想写花羊。
道士的眼睛坏的比以前更严重些了。早些时候还能看清几米开外的人脸,如今看什么都得眯着眼。花大夫交代他,不准在夜里挑灯看书,可纵是如此,道士的眼睛也依旧和蒙了层灰似的,一日比一日模糊。
花先生其实年纪与道士相仿,可他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老大夫的老气横秋。也以至于道士在他面前,总有一种在和长辈相处的微妙感。
而且最微妙的是,花先生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不喜欢……脱衣服。
最好是在阴雨天呀,天幕渐渐暗下来的时候,此时医馆基本没有什么人。道士蹙着眉跨坐在花先生的腿上,安静的小医馆中只闻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响。道士蹙眉,攥着花先生整齐的衣袍小声喘息。
“还看得清我么?”花先生吻了吻道士的耳垂,与双眼迷离失焦的道士对视道。
道士眯了眯眼,摇头道:“看不清……哈……太暗……”
万花先生将手探入道士的外袍中,隔着里衣抚摸对方的脊背,他轻舔对方的眼睑,却仍是严肃着口气:“让你不爱惜眼睛。”他掐着道士的腰重重一顶“来日若彻底看不清了,该怎么办?”
道士闷哼一声,有些不支地朝花先生身上倒去,他讪讪一笑:“那就劳烦先生照顾贫道一辈子了……”


#剑道#

余杭的夏天非常热,道士在想,自己是不是想不开,好好的华山避暑圣地不呆,偏偏要跑到江南来。他下山前特意带了几件薄些的道袍,可如今看来,竟依然是太厚了。几日呆在那叶二公子的屋子,热得差不多成了条咸鱼。
也算是财大气粗的叶二公子有能耐,让下人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两块冰块,镇在了屋角。是夜,屋中总算是凉快了下来。叶二公子将盘中的冰镇葡萄摘下一颗,轻轻放在道士的乳尖上滚弄,他笑,笑带三分轻薄,七分懒散,道:好道长,脱光了是否还嫌热? 随即便舔着道士的胸膛,咬开了那颗葡萄,葡萄的汁水四溢,流了道士满胸……那公子哥儿俯身,将其一一舔尽。一时倒分不清,那啧啧水生,是屋中冰块淌水的声音,还是叶二公子舔弄道士的声音了。



 #策羊#

所谓正经人,就是在人前表现的一丝不苟的人。直至今日,所有人也不明白,他们两个是怎么在一起的。一个是面若冰霜的道长,一个是不苟言笑的将士,原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十六杆子也打不成一对的人。

可这两人偏偏就在一起了。
狐朋狗友们都很好奇,这两人平日里都是怎么相处的?一天说的话能超过五句吗?秀坊的小姐姐一手支着下巴,小声道:“上一回七夕节,我‘不小心’瞧见道长和军爷啵啵,亲完还是一张严肃的脸呢。”
噫!众人大呼,那他们不会嗯嗯啊啊的时候也是这模样吧?众人顿时陷入的沉思之中。
然而所谓正经人,亦是私底下最令人想不到的人。
为什么在一起?看对眼了就肏了呗。哪来那么多理由。
往日里面若冰霜的道长解了衣,跨坐在了将士的身上,隔着亵裤蹭蹭将士的裆部,勾唇道:“今晚试试什么?”
天策眯了眯眼,紧紧箍住道士的手,低声道:“试试摁墙上肏你。”
道士倾身,似撩拨般舔了舔天策的耳廓,哑着嗓道:“那你就肏我啊。”

次日,秀坊的小姐姐问起“唐大哥,到底怎么样啊?”
唐门的唐大哥推了推面具,神秘道:“刺激的很,根本和想象中不一样。”
“哈哈!”秀坊的小姐姐叉腰大笑:“叫出来交出,都把银出子交来,愿赌服输啊。”
一众人包括唐大哥都将荷包里的钱交给了秀坊小姐姐,谁让他们压的是“连嗯嗯啊啊都面无表情”呢!


#策羊# 
道士是这样评价那流氓军痞的——令人作呕。
军痞的同僚捅了捅军痞的胳膊:“他对你的印象都差成这样了?”
厚脸皮军痞摇摇头,云淡风轻道:“不是,大约是我太长的缘故。”
同僚露出了难以言表的表情。




#策羊#

天策看来,道士都是道貌岸然,自恃清高的人。也许是令他讨厌的假道士太多,让他对道士产生了不好的印象,又也许是他天生与道士这种人八字不合,天策觉得,自己这辈子是对道士起不了好感的。
比如城门口那个脸白白的道士,尽管一副脾气不错任人揉捏的模样,他一样也对他起不了好感。然而差事在身,他却避免不了每日看见那道士。
他远远地站着,听见城门口的小乞儿骂他:“小白兔……白又白……”他知道那些乞儿骂的他什么。道士并不理睬,远远地瞧过去脸却有些红。
我是讨厌道士的,天策心里想。可他却不愿继续看下去,而是转身离开,我是讨厌道士的,他想着,也许他就是兔……天策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到了夜里,那城门口白又白的小道士便跳进了他的梦里,一脸人畜无害地骑在他身上瞧着他。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道士一丝不挂,道士的头上两只毛茸茸的耳朵,道士的后头一团圆圆的毛球尾巴……被压住也不反抗,被亲吻也依旧不拒绝,被揪住毛球尾巴狠狠揉弄重重鞑伐也不说一个不……只是微微红着脸。
天策醒来,不明白为何会做这样的梦。
次日又在城门口看见了那个白净的道士,他低着头,似在用手中的铜钱算着什么。
我是讨厌道士的,天策想。却不经意撞上了那往自己投来的目光,他想起来,前一天道士被小乞儿骂的时候,似乎也朝他看了一眼,微微红着脸。
我是讨厌……我似乎也不讨厌道士。
天策想。


#苍羊#

每一个人,在行云雨之事时都会有不一样的反应。有些人平日看起来儒雅端正,上了床却如狼似虎。有些人看起来活泼可爱,脱了衣却一肚坏水。苍云最爱看自家的道士被他哄上床的模样,往日里清清冷冷,不染凡尘。然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个人,真是“不行”得很……

亲两下便喘息连连,哪怕只是揉弄胸前乳果,也能叫他意乱情迷。
道士太敏感了,根本经不起逗弄,更别说肏了。
每每做完了前戏,那道士定已舒服得不知东南西北,只知张着嘴,搂着苍云嗫嗫嚅嚅嗯嗯啊啊,叫的活像只小羊羔。他只知半眯着眼看着你,问他什么便答什么。
若苍云拿冠上的白须搔一搔道士的后腰,问他,你叫什么啊?
道士只会弓弓腰,将小腹紧紧与苍云的贴在一起,摇头道,不知道……不知道……
问他,几岁啊?道士便会双眼失焦地瞧着你,含糊道,二十几……
喜不喜欢我啊?
他定回答,喜欢……
苍云将要挺得像只小公狗,他真是爱极道士的这般模样。
不过第二天起来……
又是另一会事儿了。


#剑道#

他是君子。西湖藏剑,君子如风,江湖中人皆这样夸他。他亦是妖物,是令人谈之色变的白虎。
畜生与君子,人们绝不会将之混为一谈的。
他花了百年如何化成人,花了千年如何像个人。他是最像人的孽畜,最像君子的君子。
再怎么像人,也终究会有破绽。那个道士追了他百年,曾无数次提剑指着他,道终有一日要让这孽畜伏诛。他亦躲了百年,不是打不过,是单纯觉得好玩。
然而不知道在你追我躲的一百零几个年头,原是势不两立的死对头,却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脱了衣服滚上了榻。
这样说罢,你追我躲的前一百年,的确是在相互厮杀。而你追我躲的一百多年的那几个零头,多半是在打情骂俏。
他化出尖牙,轻轻叼住道士的颈脖,修道者的气味,叫他气血上涌,抵着道士股沟的孽根又生生胀大了几分。
道士被他反剪着手压在榻上,问道,孽畜,你要吃了我么?
君子伸舌从道士的后颈舔到了耳根,轻笑道:“一千多年的老孽畜,早就不吃人了。”他沉眸,深深顶入“不过今日为道长,开开荤亦无妨。”
他是君子。剥了衣却是个十足的畜生。
外头的风雨吹打了一夜,道士也被他翻来覆去肏弄了一夜。
道士搂着他的颈脖,几欲昏睡。君子却仍在他身上抚摸索取。道士仰着颈脖,半眯眼着眼对君子道了句:“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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