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華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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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羊】小白兔与大灰狼(四)



我没坑……

目录: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

糟了……

几只小鼠妖四处张望,哪里也找不到大白兔道士的身影。按理说原本应该是他们给白郁带路,可那道士救人心切,运起纯阳轻功跑得飞快,到头来一个晚上,竟然是鼠妖们一直跟着白郁,生怕跟丢了那道士。鼠妖只当白郁识得洛阳的方向,到时候他们给个指认,告诉白郁识什么人带走了白悦即可。故几个小乞儿围城一团,商量着应该无大碍,他们自己先往洛阳去,到时候定能与大白兔汇合。于是几个小鼠妖便结伴先行前往了洛阳。

当然,如果他们知道,武艺高超,做事绝不拖泥带水,道骨仙风,相貌冷峻的大白兔是个纯阳宫公认的路痴的话。当时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的。

 

当白郁发现自己与几个小乞儿走散的时候,天已经是大亮了。他身处的地方目力所及皆是红枫,想必是到了枫华谷。但是除此之外,至于要往哪里走,洛阳又在什么方向,白道长是一概不知的。虽说白郁是华山上公认的不认路,可他自己似乎对此毫无觉悟,且对自己的方向还挺自信,于是他凭着内心直觉,踏上了一条迷失在枫华谷的道路……

 

另一方,天策府。

先前白悦拼死从牢里逃了出来,又在傅远屋里歇息了一夜,次日一早,小白兔眼睛才睁开呢,缎明就十分准时地敲响了傅远的房门。明明是自己放走白悦的缎明装腔道:“傅远,牢里溜走了一只小白兔,你有没有看见?”

傅远打开门:“小白兔没有,不过倒是有一个道长。”

缎明故意摆出一副意想不到的表情,调侃道:“傅远,你什么时候学会‘怜香惜玉’了?不忍心道长睡牢底,就偷偷把人接到自己屋里睡?”

傅远无语:“我还想问你,道长昨夜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门口。”

二人一同走进屋里,缎明还想调侃傅远一番,随后就见白悦坐在榻上正在穿衣。

缎明讶异:“才一个晚上,你们就?”说着他看了看傅远,又看了看白悦,露出了一副“你不用解释,我理解”的表情。

白悦也不说话,只是默默拉过道袍盖住了自己受伤的小腿。傅远则嫌弃地看了眼缎明:“道长只是在这里歇息了一夜而已……”傅远话说到一半,就见缎明冲着白悦的方向嗅了嗅,道:“白道长,你受伤了?”

白悦尽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然而还是避开了与缎明对视,道:“无妨,只是小伤……”

“小伤?”缎明压低了声音,这样就更让他的话显得图谋不轨:“流了不少血吧?”

“不、军爷不必担心。”白悦自己没有发觉,他此时已经有些紧张地喘起了气。

“行了。”傅远出声制止住了缎明,说道:“昨夜的事情先放到一边,道长受了伤,人你也别带走了,就让他好好养伤吧,洛阳道观那案子还要道长协助咱们。”说着就将缎明送到了门口,一边低声道:“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爱戏弄那道士,你明知他怕你。”

缎明挑眉坏笑道:“怎么?我不信你会心疼道士。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他要是真什么都没做,用得着那么怕你我?”

傅远朝屋内的白悦看了一眼,道:“其中应该有些误会,且我看那道长说话遮遮掩掩,似乎是有事瞒着我们。”傅远拍了拍缎明的肩:“人我先留着,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话来,你也被总吓他了。”

缎明耸耸肩:“听你的。”走前还不忘冲屋里喊一句:“小白兔我走啦!”

傅远无奈摇了摇头,转身走近屋里,就看见白悦双手撑在榻上低着头坐着,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道长?”

“军爷……”白悦捂着腿上的伤口,道:“昨夜叨扰了。”

傅远摇摇头,“没关系,不是说直呼我的姓名就好吗。”

白悦低下了头:“嗯、傅远。”

瞧白悦局促的模样,傅远不由觉得有趣,他坐到了床边,对白悦道:“让我看看你的伤。”

白悦犹豫了一瞬间,还是掀开道袍的衣摆,将腿抬到了榻上。傅远本想帮忙,熟料白悦说道:“贫道自己来就好。”白悦将白袜脱下,又将裤脚挽了起来,小腿上缠的几层绷带呈现出淡淡的暗红色,看样子应该是已经止血了。白悦小心翼翼地拆绷带,傅远在一旁坐着,只觉得太阳穴有些突突的疼,白悦的伤口分明已经不流血了,为什么自己还是闻到很浓重的血腥味……有一瞬间傅远的眼前出现了暗红色的重影,他竟觉得白悦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格外的香甜……

“傅远?”

傅远眯了眯眼,视线逐渐恢复清明,只瞧白悦手中拿着绷带,神色紧绷地看着自己。

“你还好吗?”

傅远晃了晃脑袋:“无妨,方才一瞬间觉得眼睛有点花。来,我看看你的伤。”

白悦将信将疑地伸出小腿,可见上头的伤口已经好了许多。

“嗯?好的挺快。”傅远将带血的绷带丢到一边,又取来了新的伤药给白悦换上。道士的伤口以及那血腥味让方才的感觉有一次涌上傅远的心头,他皱眉勉强保持视野的清晰,一边转移自己的注意道:“道长昨夜究竟是为什么出现在傅某屋外?”

“这……”白悦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昨夜那随口编的理由果然还是没法糊弄傅远。

见白悦为难,傅远又道:“道长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傅远一语道中,白悦开始踌躇要不要和傅远坦白自己的身份。他道:“将军,其实我、我不是……”我不是人,这几个字到底还是没能说粗口。

“不是什么?还有,你怎么叫起我将军来了,我可没那么大官衔。”傅远无奈笑道。

“我……”白悦目光游离,他咬牙道:“这个我不能说。”他考虑到傅远身上复杂的情况,以及从刚才开始对方身上就出现的若隐若现的狼气,决定还是先随口掩饰过去。“我师兄说,出门在外,唯有这一件事情绝不能告诉他人。恕贫道失礼!”

傅远反倒是被白悦这一突然的态度吓了一跳,他原以为道士要说关于命案的事,谁料开口却是这个。于是他道:“白道长这是什么话。不方便说某也就不追问了。”终于处理好了白悦腿上的伤口,傅远深深觉得松了一口气。他迅速将带血的绷带丢出了屋外,回来时见白悦已经穿戴整齐。

“能走路吗?”傅远问。

“可以。”白悦走了两步,又瞧了瞧傅远:“就是有些跛。”

傅远点了点头,道:“不嫌弃的话,道长今日就呆在此屋调养吧。我去问问贺青城外道观的进展。”说着便打算离开

“军爷——”白悦叫住了傅远,道:“贫道请求一同前往。白露观中的道友先前对贫道照顾有加,如今白露观飞来横祸,贫道不能袖手旁观。”

傅远道:“可你的腿没事么?”

白悦挺直了身板,道:“不足挂齿!”

傅远瞧着身边那站直了也只到自己耳根的道士,觉得有些滑稽又有些可爱。

 

枫华谷,此时烈日当空。

白郁已经赶了一上午的路,纵是他有着非同常人的体质,顶着这般的太阳走了一上午的路,到底还是有些疲惫。见前方不远处有处凉棚,便前去点了壶茶喝。白郁一心惦记着救人,亦无闲情逸致品茶,粗饮了几口后,发现那茶棚的小二一直时不时朝自己的方向瞧。就瞧那小二抓起布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又笑着走过来,问道:“道长这是要去哪里啊?”

白郁放下茶盏,瞧着那谄笑的小二道:“贫道欲往洛阳去。”白郁身材颀长,即便是端坐着也显得身材十分挺拔。加之他面相冷峻,举手投足皆是出尘道人风范,只叫与他说话的人不由自主退避三分。

那小二委婉道:“我看道长在此地兜转了一上午,经过这茶棚也五六回了。”

白郁一顿,暗暗观察了一番四周的景物,被那小二一说,似乎确实有几分眼熟。他问那小二:“此处离洛阳可近?”

“不远,倒也不近。”那小二比划道:“打这儿去洛阳,道长要先往北沿着小路走,到了大路上,再往东边走,脚程快,几天也能到。”

白郁微微皱眉,又问:“往天策呢?”

“去天策府啊,小的也只知道在洛阳东边儿,道长要是赶路,可以到前边的驿站坐马车过去。”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白郁,道:“这儿地形比较复杂,不熟悉的江湖侠士也常常有绕路的。”

白郁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起身给了茶钱,又与小二道了谢,便欲到驿站寻马车去。

“道长!”

 

方走出茶棚,白郁便又被方才那小二叫住。

“何事?”白郁问。

“驿站在那个方向。”小二朝白郁的反方向指了指。

 

 

“还要前往白露观查看一番吗?”白悦问道。

“不必。贺青他们将尸体拉回来了。”白悦走的慢,傅远 便也放慢了步伐,他道:“这种事情通常来说不归我们管,只是这回情况有些复杂,便交由天策府处理。”

“情况复杂?”

“道长可还记得那日当场暴毙的吕道长口中所提的阴阳佩?”二人前方迎面走来一牵着狼的军士,傅远便下意识将身子往白悦前面挡了挡,“道长可识得此物?”

白悦心下将阴阳佩默念了几遍,确认脑中的确没有任何关于此物的信息。便说道:“贫道从未听说过,不过我有一个师兄,他博闻多识,兴许知道此物。”

傅远:“那你这个师兄现在在何处?”

白悦:“他在纯阳,平常不轻易下山。还有,我师兄好像不喜欢天策……”

傅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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